“咳……”蘆淵把拳頭放在嘴上輕咳了一聲,很自然那兩人循聲望來,頓時雙雙大驚失色,丟了手中什物,福身道:“奴婢給姑娘問安。”
蘆淵抖了抖眉,雖不至於真為了兩個婢女的閑話而動了肝火,但蘆淵可不是好欺負的人,更不會由著旁人說三道四:“你們方才在說些什麽?”
兩婢女對視一眼,皆低下頭來,其中一人道:“奴婢二人方才不過說些無關緊要的閑話,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嗬,這是不打算承認嗎?蘆淵也不著急,隻是蹲下身子,撿起方才那兩婢女丟下的東西:“你們是在種花嗎?還是在鏟花?”
“回姑娘話,這園中隔些日子便要修整花圃,隻因會有話慘敗,奴婢一來是將凋敗之花草鏟掉,二來也要種上新的花種。”那婢女答得倒是不卑不亢,像是根本毫不在乎蘆淵究竟有無聽到方才那番話。
蘆淵握著鏟子鏟了些土,然後才慢悠悠地道:“你們是這府上的下人吧?”
兩人有些不明所以,雙雙點頭應是。
蘆淵也跟著點了點頭,回頭對著兩人直白道:“那若是府上下人背後論人是非,可算是過錯嗎?”
話已至此,也算是明說了自己方才確有聽到這兩人間的對白,兩人想瞞也是瞞不過去的,隻是聽聞這話,兩人的反應確有不同,一人神色慌亂,另一人卻麵帶倔強。
“你……”蘆淵指了指那似有不服氣的女子,含笑問道,“叫什麽名字?”
那人多看了蘆淵一眼,卻不得不應道:“奴婢如兒。”
蘆淵頓覺好笑,自己都還沒說什麽,怎的這人便是如此姿態:“如兒姑娘以為我是要作甚傷天害理之事嗎?為何用如此剛烈的目光瞧著我?”
如兒似沒料到蘆淵說話如此直白,不過便也放開了道:“難道姑娘不是要責罰奴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