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兒頓時麵色煞白,眸中滿是猶豫,而李懷則直接得多,直接攬著紅兒,目光則是警惕地看向蘆淵:“你到底想做什麽?”
“做什麽?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蘆淵低著頭在原地踱了兩步,神色上倒是淡然了許多,也該說,這本是旁人的家事,蘆淵縱然要幫,也不該太過計較了,隻是有些話卻終歸是要說的,故而此時蘆淵已把目光投向紅兒,竟是用靈力密語給她道,“紅兒姑娘是不是瞧不出我二人的身份?想來也難怪,這位公子乃是這世間獨一無二的往生花妖,而我這個夢魘也已不知在夢境中虛度了多少光陰,故而姑娘若真想為日後打算,還是仔細些尋思。”
這話隻有紅兒與南燼聽得到,而南燼自然是無甚反應,而紅兒的神色幾經更迭,最後才拿定了主語。
“但求姑娘留我一條性命,來日我定然不敢再如此作惡了。”那紅兒略微斂了眸光,說出求饒的話來。
蘆淵多瞧了紅兒一眼,仍是用密語道:“你對這李公子,可還有情分在?”
紅兒的麵上便因為生氣兩片紅雲來:“我已不求李公子原諒,隻是公子一向待我極好,我並不想叫他太難過。”
如何才叫最難過?終歸是要傷心的。
蘆淵瞧了南燼一眼,見他對此事著實不上心,便也無所謂地出聲道:“今日這事兒便這樣吧,等到李公子想明白了,我們再來一趟也不遲。”
那李凱與李懷麵上同時露出詫異之色來。
李凱想的是,這人看樣子倒像是有能耐的,可怎麽說走就走了呢?
而那李懷想的是,這人分明來者不善,卻為何這般輕易便要走了?
蘆淵也不多言,隻是走到紅兒麵前,看似不經意般打紅兒身邊走過,這便擦著紅兒的身子肩膀過去了:“李老爺若是有何時,便去客棧找我便是,今日先行告辭,後會有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