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心下更是感激不已,險些落下淚來。
蘆淵忙開口安慰,卻又怕越說越糟,隻得轉開了話題:“對了,我最近可是瞧著你與張彥走得很近,現今你爹娘可都知曉了嗎?”
憐兒聞言果然收起淚珠,接著便臉紅起來:“爹娘怕是都看出來了,可我卻總覺著自己是配不上張公子的。”
憐兒曾為青樓女子,如此以為倒並非沒有道理,隻是在蘆淵看來,這想法卻是絕對不該有,也絕對要不得的。
“這事兒我不好說些什麽,但有些話,我卻想和你說,”蘆淵坐正了身子,神色也略略嚴肅起來,“憐兒,你既然能與張彥情投意合、走到一起,那便是緣分了,可我卻偏偏是不信這些的人,我隻以為,兩人之間相交,講究的是彼此的態度,你若待他一分真,他才能回你三分情,故而你可以有所疑慮,但卻務必將這些都告訴他,你不妨設身處地地想一想,你這般瞞著他,卻是有自己的苦楚,可若他因為自己的苦楚瞞著你些要緊的事兒,你又是如何作想?”
憐兒被這番話震了一震,從前她從來不從想過這些,隻覺得有些事終歸隻是自己的,是不能向旁人開口的,可此時蘆淵這話的意思,卻像是要自己無論發生什麽事,無論有著怎樣的念想,都是要告知對方的,憐兒隻覺得這念頭叫她有些不能完全理解和接受,可細想之下,卻又覺得其中很有些道理在。
蘆淵也不著急,隻是拍了拍憐兒的肩膀,笑道:“你且回去想想罷,這事兒也不急,由著你一輩子想去。”
憐兒這才覺得自己已經和蘆淵說了好一會兒閑話,不想打擾對方太久,憐兒忙起身告辭:“姑娘才回來,我便拉著姑娘說了這麽久的話,真是罪過了,姑娘快先歇歇罷,我也先回房去了。”
蘆淵含笑送走了憐兒,竟真的覺得有些疲乏,索性直接躺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