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見姑娘欲言又止,錢氏便放開她的手,厲聲說:“我和你說過多少次,別再叫我娘,得叫我婆婆。你早晚也是多福的媳婦兒,趁我還有口氣的時候,就早點改口吧。”
看來,這件事是沒得商量的。在錢氏眼中,她唯一的報恩方式,就是嫁給她的賭鬼兒子。錢氏狠下心腸,也實在是有她自己的苦衷。人總是自私的。
姑娘終於還是認命了,她擦幹臉頰上的淚痕,恢複平日裏倔強模樣:“娘,你的養育之恩,我不是一直在報嗎?我答應你,一定會嫁給多福哥,你放心吧,好好的喝了藥,病早點好了,我也好去開攤賺錢,否則,家裏就揭不開鍋了,別總是說這些沒用的,人要是餓死了,說什麽開枝散葉的空話無用!”她說完又義正言辭的補充說:“還有娘,你別再叫我滿滿了,不是說好了給我改名叫曼曼了嗎!錢曼曼。不是錢滿滿!給我取名兒的時候,也不想想,給我取個姑娘家的名字,隨便的撿了個貓兒啊狗兒啊的名字就安我頭上了,娘,名字這事兒我可要自己做主。”說著錢曼曼撅了撅嘴,這也是她唯一可以抗議的事情了,所以每次錢氏叫她滿滿的時候,她總是樂此不疲的這麽說。
錢氏聽錢曼曼在她麵前做了保證,便鬆了口氣:“好,好,名字這事兒隨你。”她再次拉過錢曼曼的手,輕輕的拍了拍,眼中含著淚花,卻不再說什麽,乖乖的將藥喝了。
錢曼曼將錢氏扶著躺好,剛把碗放回桌子上,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她去到院子開了院門,隻見是運來賭坊對麵酒樓的小夥計小方子。見他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口中呼哧呼哧的冒著白氣,她皺了皺眉問:
“小方子,這一大早的,何事如此驚慌?”
“我今早看見你大哥了,一溜煙串進賭坊裏,便趕緊來告訴你一聲,你讓我盯著賭坊的動靜,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