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曼曼歎了口氣,如若能找到什麽線索,她一定要將此事查的水落石出,但現如今,除了這個玉佩,什麽線索都沒有,想起那玉器行的掌櫃的,說起這玉佩可能是出自宮中,父母難不成和宮中有什麽牽扯?或者難不成她的什麽叔父也在宮中當差,和那蘇弄月似得!錢曼曼嘶了一聲,越想越亂,有機會能去趟京城打聽一下就好了!
錢曼曼正這麽想著,眼睛一亮,蹭的一聲坐了起來,唉?這蘇弄月的叔父不是內務府的總管嗎,拿著這個玉佩給蘇弄月看看,讓她幫忙打聽一下,沒準能問出什麽來也說不定呢!錢曼曼便笑開了花。小心翼翼的將那玉佩放在枕頭底下。
明日便去拜訪蘇弄月,想來自己是做小的,先去見見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主意已定,她便躺下了。心中一陣激動,真的會有線索嗎?會嗎?她正要閉上眼睛,突然聽到窗欞有異響,她一個激靈坐了起來,細細的聽窗外的響動。
但此時,窗戶外又沒了什麽聲音。錢曼曼正納悶,此時窗欞的糊紙被棍子捅開一個洞,就聽見外麵有女子小聲顫抖的聲音:“小姐,小姐,繞了奴婢吧,奴婢實在不敢抓。”
“你快點,少廢話,你再囉嗦本大小姐讓你吃了你信不信。”這聲音一聽便是周玉馨,錢曼曼皺了皺眉,站起來悄悄的走向窗欞,想一探究竟看她又耍什麽花樣。卻在此時,突然有條細蛇從捅破的窗戶紙中被人塞了進來。
錢曼曼翻了白眼,那麽小的蛇,在地上慢步溜鰍的爬動著,跟個泥鰍似得。錢曼曼笑了笑,低頭拿住那小蛇三寸一捏,就把它給弄死了。
但轉而一想,她這會兒應該像大家千金似得呼啦亂叫才是,否則肯定讓周玉馨那臭丫頭懷疑的。
她便舉著那蛇手舞足蹈的大呼小叫:“救命啊,啊救命啊,有蛇啊,救命啊!啊,我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