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你這是怎麽了?”李慕白見她變了神色,低頭看向她問。
“沒什麽,慕白兄,竹弟,我有些不舒服,先告辭了!”說著她便欠了欠身子離開了。
婉兒連忙跟上。
李慕白和周玉竹看著她離去時落寞的背影,李慕白皺了皺眉看向周玉竹問:“她怎麽了?”
周玉竹笑了笑:“我知道。一會兒告訴你,師父,我哥現在應該從綢緞莊回來了,你先去找他,我回房去取些很重要的東西托你帶去京城。”
李慕白抬了抬濃眉:“什麽東西啊?”
周玉竹神秘的表情:“一會兒再細說。我先走了。”說著便朝前走去。
李慕白看著他的背影笑了笑,再看錢曼曼遠去的方向,笑意更深了。便轉身往周玉書的書房而去。
此時卻見周玉書迎麵而來:“慕白,我進府便聽說你來了,就知道你在這裏,果然被我猜對了。從小你和玉竹就喜歡這裏。去京城之後,便最舍不得這裏吧?”
而李慕白走近他說的第一句話卻是:“這裏留下我們許多的回憶,自是要到這裏話別的,玉書啊,我本擔心我離開之後你會悶到病,但我現在無須擔心了,相信你的女人會給你帶來很多意想不到的樂趣的。”
周玉書皺著眉看向他,卻見他很爽朗的笑了,站在竹林深處的兩人一靜一動,自成一派,卻同樣俊朗非凡。
錢曼曼回到東院之後,便趴在桌子上,一臉失望的發著呆,連晚餐都沒有吃。哪裏還有心思溜出府去玩呢。婉兒看著一桌菜冷掉一點都沒吃,皺著眉一臉擔憂:“小姐啊,你不要這樣了,身子才好了些,不吃東西怎麽行呢,無論如何也要吃些才是呢。”
“婉兒,你別管我了,你自己吃吧,我哪裏有心思吃,本以為很快就能有解開我身世之謎的線索,但卻是空歡喜一場,往後也不知道去哪裏找線索了,唉••••”說著錢曼曼更加沮喪的歎了口氣,將自己癱在桌上,趴了一整天,下巴都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