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這句話她實在不好辯駁,因這事的確也挺奇怪的,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重申說:“我是真的迷了路才來這裏的。”
周玉書看向她再次笑了笑:“知道了。”
她沒想到周玉書竟然為了緩解她心中的窘迫,很配合的給她一個台階,又見他揚起俊逸的容顏說:“那個窗戶洞是之前被風刮破的,我早該讓下人來修一下。”
錢曼曼看向他揚起開心的笑臉跑了過去,完全真的像這麽回事一般鬆了口氣:“是啊,你找人來修一下便是了。”
周玉書看著他揚起好看的淺笑,他的笑容雖總是給人不熟練的感覺,但配合他深邃的眼眸,便讓人覺得溫暖,這是錢曼曼第幾次從他的身上感覺到溫暖了呢?她的目光便閃過一絲溫柔的光芒。
隨後周玉書拿起桌上的圖紙遞給錢曼曼:“你幫我看看,這些金飾圖紙哪個最出俏。”
錢曼曼很意外的看了圖紙一眼:“怎麽問我啊?我什麽都不懂。”
“正因為你不懂,便會用常人的眼光去看,你隻要說出自己的感覺就好。”
聽周玉書如此說,錢曼曼便接過圖紙看了看,看著上麵琳琅滿目的金飾圖案。大部分她都叫不上名。她一頁一頁的翻看,眼花繚亂的貴氣設計,想起那日李紫琴設計的那些個同樣貴氣,卻很有特點,但這些設計亦有華麗的外表,卻總覺得大同小異,沒有了貴氣的風骨。
她便皺眉說:“這些個••••帶上肯定都很好看,卻沒什麽特別之處。”錢曼曼說完便看了周玉書一眼,見他擰著眉一臉不悅,怕自己說錯,連忙又說:“都說了我不會看了。隻是瞎說的。你便隨便聽聽就好了。”
周玉書突然將這些紙撕得粉碎仍在了地上,錢曼曼頓時傻了。她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周玉書看了她一眼,神色緩和了一些:“你說的很對,這些金飾的設計照貓畫虎,毫無新意。怎麽能拿來參加皇上壽辰那日的頭飾甄選呢。撕了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