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母見狀在旁輕咳一聲,默然看了王氏一眼。
雪語在側也不多言,她心中一清二楚,這話王氏是故意說給父親聽的,不禁暗罵,養人為何你不去呆呆看?
王氏佯裝說錯話,輕打了自己嫣紅的臉蛋兩下,笑罵道:“看我這張該死的嘴,哪壺不開提哪壺,倒給老爺、老夫人平添不快了。”
說罷,又拉拉起雪語手,笑盈盈地說道:“來,快讓我仔細瞧瞧!”
雪語看著王氏皮笑肉不笑的樣子,隻覺一抹淩光從她眼中一閃而過,轉瞬又是如常的笑容。
雪語雖然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但仍舊裝作垂首一臉恭順。
“都說臨安水土養人,我看此話不假。”王氏說罷,柳眉微挑,看了一眼梁母。
正巧此時軒轅氏也進屋行禮坐在了一旁,聽王氏這般恭維,不禁問道:“聽姐姐這話,可是後悔沒將詩然也送去臨安生養一段時間?”
這二夫人和三夫人素來不合,梁文儒平日裏經常不在,也就不多管什麽。
隻是此刻當著梁母的麵,二人又想爭執,梁文儒便出口製止道:“一天爭論不休成何體統?”語氣中盡是厭煩和嚴厲。
王氏和軒轅氏氏二人聽梁文儒發話,當下也不敢再爭論什麽,乖順的坐在一旁,眼底卻盡是不甘。
“這些年多虧乳母照顧,日子過的雖不比京都熱鬧,卻也是溫馨。”雪語這句話,恰如其分的將此事屋中的凝結打破。
梁文儒聽雪語這般說,眼中不免劃過一抹驚色,沒料想這才13歲的孩子,便已經如此懂事了。
老夫人未言語,滿眼含笑的看著雪語,一手撥弄著一串黑曜石的佛珠,心道這孩子的心到知道感恩。
雪語乖巧的衝梁母笑了笑,心道:這點裝巧賣乖的本是我還是有的。
話畢,又似無意的說道:“我方才從門口過,見門口幾叢蘭花翹首而立,每株花叢上花朵都多舌多瓣實屬於奇花,花朵排列更是節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