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詩然見狀,故作溫婉的笑言:“我隻以為筱婉妹妹貪耍,想不到姐姐也這般喜歡玩鬧呢。”
雪語剛才在心中就把此事從頭到尾理了一遍,從早前筱婉嚇人,再到下午畫眉送來鶯兒,直到剛才燈滅鬧鬼,這些事看似沒有聯係,都是筱婉一人所為,但是細想來,剛才燈滅之時,鶯兒正在燈下。
想到這,雪語心中便有了注意,款款給眾人行了禮,不緊不慢地解釋道:“方才我院中鬧鬼,我和剪春以為是有賤人作祟,所以,便拿了東西出來看看,不想竟然是妹妹和我開的玩笑……”
說罷,雪語麵帶歉色的對筱婉莞爾一笑。
聽雪語這般說,梁母等人才注意到院子前落著一隻用白紙胡的紙鶴,頓時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筱婉本還想辯解,見自己母親給自己使了個眼色方才作罷。
“既然是小孩子的玩鬧,就散了吧。”梁母在雪語和筱婉身上巡視了幾眼,轉頭又見杜氏對自己笑,便想此事息事寧人方做休。
第二日一早,雪語便起來洗漱去給梁母請安。
一進屋便看到軒轅氏、王氏還有詩然、筱婉已經坐在了屋中,筱婉手中的白貓一見雪語進來,警惕的抬起睡得有些鬆散的眼睛朝雪語看了兩眼,見雪語似乎對自己沒有敵意,便又閉上了眼睛,溫順的躺在筱婉懷裏呼呼睡了起來。
雪語規規矩矩給上首三人行了個禮。
一旁軒轅氏看著屈膝躬身的雪語輕挑指尖蔻丹掠過鬢前一縷碎發,佯裝不經意杏眼微抬看了一眼身邊的筱婉,“雪語果然生的嬌弱無骨,清秀可人,難怪這才見麵沒多久,就讓老夫人日日掛心了。”
雪語行禮起身,正好對上軒轅氏一雙杏眼,軒轅氏本來就是難得的美人,今日更選了一件大紅祥雲霏緞的長裙,頸上專門配了一串綠幽靈水晶串珠,顯得她更是人比花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