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孽緣啊……”珠玉關上窗,神色疲憊地躺回**,低歎道,“難道就無從改變嗎?”
外麵兵荒馬亂了一陣子之後,就消停下來了。又過了一會兒,珠玉就聽到白千歌的罵聲傳來,大約是在罵珠緞不知好歹,將機會拱手讓人之類的話,聲音很大,一點也不在下人麵前給自己女兒留情麵。大約是因為許穎川先離開了,白千歌才會這麽不顧形象。珠玉不僅在心裏搖搖頭,白千歌也當了這麽多年正室了,但這氣量和格局,還是和當小妾時候一樣小,難成氣候。
深吸一口氣,珠玉琢磨著許穎川估計很快就要來“探望”她了,她還是起身梳洗整理一下好。她才打理完,許穎川果然就來了。
“爹,請用茶。”珠玉為他奉上一盞茶。重生之後,她盡力讓自己的外在表現仍然和前世一般無二,免得讓人生疑。
“嗯。”許穎川象征xing地喝了一口,就放下茶碗問道,“你也靜養了好些日子了,看麵色似乎已經痊愈。現在身體感覺如何?”
珠玉就知道自己逃不過,幹脆順了他的意來答:“讓您擔心了,已經大好,無礙了。隻是女兒這些天在房中,閑來無事,讀讀書也覺得自在,就越發懶散了,不曾出去走走。還讓爹主動來,實在是女兒考慮不周。”
“你身體好了,為父就放心了。”許穎川欣慰地點點頭,說到珠緞的時候又搖頭歎氣,“既然如此,明日還一樣跟去後山圍獵。你妹妹……哎,女大不中留,隨她在府裏安靜些日子吧。”
珠玉自然無話可說,說到底還是她自己心軟,提點了珠緞,給了珠緞留在府裏的機會。可總有一人要去圍獵,她此刻若再出什麽幺蛾子,隻會讓許穎川覺得她是有意為之。到時兩個女兒沒一個讓他如意的,就很難保證他不會直接“亂點鴛鴦譜”,用最直接的方法達到目的,哪怕雙方都不情願,也要塞出眼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