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不必在此杵著了!”高旭不再將話題集中在珠玉的身上,重新上馬,然後揚聲說道,“女眷就留在前麵營帳休息,其他兒郎們,跟著朕,拿出你們的本事來,夕陽西下之前獵得獵物最多者,朕重重有賞!至於其他愛卿,隨意盡興即可。”
“多謝皇上!”禦林軍們個個都已經摩拳擦掌,蠢蠢欲動了,此時聽到高旭下令,就馬不停蹄跟著高旭策馬揚鞭,衝進了圍場深處。
剩下的一些大臣,有的是文官,就也一起和女眷留在了營帳中納涼。如吳天歌這樣的武將,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大好機會,也縱馬進了圍場盡情圍獵去了。
珠玉對高旭這個安排倒是一怔,她記得前世,高旭沒讓女眷一開始就留在營帳,而是分派了禦林軍保護著,先進圍場轉了一圈才出來。畢竟女眷也不多,就那麽三五人。如此一來,她都在營中,今生豈不是不必碰上黑熊了?這倒是成全了她。
因著還是夏日,這日頭到了快正午的時候就有些烈了,眾人即使在帳中也覺得炙烤,隻能靠茶水來解暑。珠玉本是對這從小佩手中遞來的茶水提著戒心的,她最怕的就是這茶水裏隨便下了點瀉藥之類的東西,引得她不得不單獨離開,所以一直忍著不曾喝。
“老爺,妾去更衣片刻,很快就回。”白千歌估計是茶水喝多了,珠玉聽到她對許穎川低聲交代了句,就離開了。
珠玉也沒有對此放在心上,隻眼觀鼻鼻觀心,靜坐著,減少體力的消耗。白千歌果然也很快回來了,可才落座沒多久,就顯出身體不適的神色,shenyin了一聲:“哎呦……”
“可是身體不適?”許穎川察覺到後,關切地上前詢問,“不舒服得緊嗎?”
“大概是老毛病又犯了。”白千歌擺擺頭,“有些頭疼。不礙事,妾帶了藥來,吃些就好。”白千歌有頭疼的老毛病是全府上下人都知道的,是當初生公子時候落下的病根,眾人都隻當尋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