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夜幕中隻剩下珠玉和白逸軒兩人了。當然了,白逸軒的侍從還守在不遠處,隻是沒有白逸軒的命令,他們永遠隱於暗處,不會驚擾了主子。
“小玉多謝公子救命之恩。”珠玉退開半步,對著白逸軒就要行大禮。
白逸軒倒也坦然受了這一禮後,才問道:“你當真是相府中婢女?”
“然。小玉是相府中負責侍弄花草的。”珠玉點點頭,聲音恢複了清亮。
“不似。”白逸軒搖搖頭。
珠玉一怔,自己的演技就這麽差嗎?怎麽高旭和白逸軒都說類似的話?她有些氣惱,深吸了一口氣,才淡定地問道:“公子何出此言?”
“氣度不凡,言談舉止俱佳。不似普通婢女。”白逸軒淡淡地點明。
對於這點,珠玉自然也是有所準備的,就臉不紅心不跳地說了一堆編造之言:“公子果然英明。小玉家中本也是世代相傳的書香世家,父母從小嚴加管教,故而不敢有所懈怠。隻是後來家道中落,父母雙亡,小玉一人流落在外,無親無故。後因錢財遭歹人洗劫,才不得不為奴為婢,討生活……”珠玉說到父母雙亡之時,仿佛牽動了悲情一樣,聲音有些哽咽。做戲就要做全套,珠玉可不敢疏忽。
“嗯。你剛才說的第三句話是什麽?”白逸軒卻突然問。
“隻是後來家道中落,父母雙亡,小玉一人流落在外,無親無故。”珠玉心下一跳,心想還好自己把這說辭背得滾瓜爛熟,於是很流利地又說了一遍。
白逸軒對此不置可否,隻是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很複雜,珠玉看不透,但總有一種自己的小伎倆被看穿之感。
“可著豔色,施濃妝以避禍。好自為之吧。”他隻留下了這句話,就離開了。
珠玉也從來沒想過要靠一次的初遇就獲得多少實質xing的結果,畢竟白逸軒是中燕國眾位公子中品行最為端方的,更非重美色之人,不可能今日才見,明日就納進後苑。他的後苑中隻有一位夫人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