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能想到這麽多,已經很不容易了。”果然,片刻之後,白逸軒轉而又誇讚了珠玉,露出溫和的笑容來,“你叫小玉?”
“然。”珠玉低下頭,仿佛是被白逸軒看得害臊了一般。
“我欠你一個人情,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隨時來找我。”白逸軒說這話的時候很鄭重。
珠玉沒想到他會給她一個承諾,大喜過望,卻不得不抑製住自己的情緒,掛上恰到好處的笑容拜謝:“多謝公子。”
“公子若無其他吩咐,奴婢就先告退了。”珠玉再次拜了拜,就退出了房間。其實她是記得自己尚未取回那機關護腕的,不過,能有一樣東西成為她再來找白逸軒的借口,不是很好嗎?這幾日之間,想必自己也用不上這玩意。不過她還得好好想想,這手傷要如何瞞天過海……
珠玉離開後,白逸軒掏出懷中的鐵護腕,上麵還沾染了些血跡。靜靜地凝視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武,你去調查一下,相府可有一個喚作小玉的婢女。”
“諾。”武隻是一怔,便領命而去。
珠玉再度悄悄從後門溜回了相府,好在一路都沒有被人撞破,回到屋換好衣裳後,一看日頭,也不過是正午剛過而已,想必午膳也才剛送來不久,她還可以正常用一點後讓人撤掉。
於是珠玉就一麵用膳,一麵琢磨想要個什麽方法讓自己的手腕“受傷”,可眼見一碗飯見底了,都不曾有好想法。可轉念一想,貼身服侍她的人隻有小佩,隻要小佩不說,就沒有人知道,何必多此一舉呢?
想到這裏,珠玉不由輕笑出聲,看來和白逸軒這種聰明人待久了,自己也變得更聰慧了。達成一個目的,不止一個方法,多想想,或許能找到四兩撥千斤的捷徑。
“來人,把午膳撤了吧。”珠玉想起放了小佩半日假,這會兒估計還沒回來,就揚聲喊其他奴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