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老奴見過的夫人中長相和氣質最拔尖的，這禮數也是少有的周全，必定能恩寵不衰！”教導宮女按照慣例，對珠玉進行了一番長篇大論的教導，末了才笑著補充了這麽一句。
這些教導珠玉前世進宮的時候，便聽過一遍了，如今再聽，又深夜了，難免有些倦意，意識到終於結束了，才強打起精神：“多謝姑姑教導。借您吉言了。”
“那老奴就不打擾娘娘休息了，先告退了。”教導宮女說著便起身了。
“小佩，替我好好送送姑姑。”珠玉連忙讓小佩相送。
小佩應聲送了教導宮女出去，珠玉讓方才伺候自己穿禮服的宮娥，替自己將禮服褪去，疊好，就遣散了她們。獨自一人靜靜坐在梳妝台前，緩緩將梳好的簪花高髻放下，使得長發隨意披散，又將淡妝卸去，這才覺得整個人都放鬆了些。
“美人初卸妝，竟也這般美。”高旭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珠玉一驚：“皇上駕到，宮人怎都沒有稟報？！”
“不是她們失職，是朕不讓。”高旭笑著上前一步，將要起身的珠玉重新按回座位上，單手撫摸著她的青絲，將幾縷青絲湊到鼻邊嗅了嗅，感歎道，“玉兒連發香都如此醉人……”
珠玉強忍著推開高旭的衝動，淡淡道：“明日就要舉行冊封禮了，皇上今晚還來臣妾這裏，不妥。臣妾惶恐，還請皇上早些回去休息吧。”
“這是下逐客令？”高旭收斂了臉上的笑意。
珠玉低頭，雖說不敢，卻沒有退步：“臣妾不敢。”
“罷了，罷了……不過就今夜而已，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朕的夫人了。”高旭說著，伸手捏住珠玉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與他對視，“玉兒，你究竟為什麽……”他似有想問的話，最後卻沒有問出口。高旭的真xing情本來就是陰晴不定的，所以這樣欲言又止，也是常事，珠玉並不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