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卻沒想到,白逸軒聽後反而輕笑出聲,極其爽快地應下了:“哈哈哈,好,好!我便許你又如何?”他同樣欣賞珠玉的野心和膽氣,他身邊如花美眷,卻沒有一人能和珠玉相比,不許以正妻,難道還讓她屈居於那些無知的女人之下?
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一枚小小的印章,交代道:“這是我的私章,見章如見我,你好生收好。我不方便把這宮中的細作安排到你身邊,到時細作的身邊若是暴露,也不至於牽連了你。但你若有消息要告知於我,可將字條壓於藏書閣眾閣中的望星閣中從左起第三排書架的第三層的夾層中。你仔細查找,便能發現夾層的。若我有消息要傳遞給你,你也可在那裏找到。”
果然,白逸軒從來都不是無心,而是以無心探有心,以最高調的姿態,在最不起眼的暗處觀察著各方勢力。
“我記下了。”珠玉接過他手裏的印章,強行抑製著自己激動得想要顫抖的聲帶和雙手。雖然她猜不透白逸軒不讓細作和自己直接接觸是否真如他所說,是護她多於防她,抑或是想要再試探一下她的能力。但公子逸軒一諾千金,從不反悔,天下人人皆知,還曾有人給了他一個“千金公子”的外號,隻因透著女氣,便沒有傳開來罷了。所以,不論如何,她離自己想得到的,又近了一大步!
“時候不早了,就不多叨擾公子了。”珠玉側首望了望小佩,見小佩的麵上已有催促之意,便對白逸軒再度一福身,作為送別。
白逸軒淡笑著頷首,見她的發髻有些散落了,竟然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替她將散落下的發絲勾到耳後。做完了這動作後,他自己才意識到,頗覺尷尬,便輕咳一聲,囑咐道:“你自己在這裏,要多小心。我先走了。”
珠玉聽到他這突然而至的關切動作和話語,也怔住了,一時沒有回答,直到他走遠了才反應上來。這算是,對未來正妻盡的丈夫之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