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軒——”珠玉伸出手,壞住他,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真真實實的血肉之軀,倍感安心。差一天就是天人永隔,但也要感謝這次的有驚無險,讓對方明白了彼此在心目中的分量有多重。
白逸軒低頭尋上珠玉的唇,吻從清淺到深邃再來熱烈,他的呼吸開始粗重了。可正當他準備抄手抱起珠玉的時候,珠玉卻喊了停:“不行——”
“為何?”白逸軒挑眉。
“因為你要當父親了……”珠玉微微垂首,低聲道,“這一路奔波的,有些不適,恐怕不行——”
白逸軒睜大了眼睛,怔怔地問道:“你剛才說什麽?再說一遍!”
“我說,你要當父親了——啊——”珠玉才重複完,就被白逸軒猛地抱了起來,在空中轉起圈來,忍不住驚叫出聲,“都要暈了,你快停下——”
白逸軒聞言急忙將她小心地放下,竟然露出了憨憨的笑意:“一時太激動了。幾個月了?”
“大概是你走前那晚,懷上的吧……”珠玉的臉紅撲撲的,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方才嚇的。
“你剛才說這幾日有些不適?我立刻讓人請太醫來看看。”白逸軒這才想起重點來,揚聲道,“來人,快去把朕隨行的太醫請來!”這西嵐原本的太醫他是不敢輕易用的。
太醫很快就趕來了,給珠玉診脈過後,說隻是舟車勞頓才會感到疲倦不適,休息幾日便可了。白逸軒這才放心下來。
“小玉,你給我的驚喜太大了。”白逸軒讓珠玉靠在自己懷中,然後抬手去撫摸她隆起的小腹,笑道,“這樣一想,難怪方才我抱你時總覺得比以前胖了些,還心想著你這心不寬如何體胖了。”
“越發沒有正經了!”珠玉瞪了他一眼,唇邊卻是幸福的弧度。
“那就說點正事。”白逸軒卻把笑容漸漸收斂,“高旭被我軟禁在竹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