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可心的身影也出現在了越澤身邊,看著下方蓮台上氣息激蕩的眾人,道:“離開秘境的通道已經開啟,他們才能如此肆無忌憚的放開身上力量。若是在密閉的秘境內,他們這麽多人同時晉升,絕對會讓整個秘境徹底崩潰的!”
越澤看到了大殿之上果然出現了一道白色光門,就如同秘境外大光膜大門一模一樣。
他摸了摸腦袋,忽地對傅可心道:“你是不是有另外的辦法離開這裏?不用經過那道光門?”
他指了指大殿上的白色光門。
傅可心點了點頭,道:“我身上帶有定位外界坐標的法器,可以不用經過那個通道。”
“喲喲喲,小正太這是想要開溜啊!嗯嗯,要是換了我,也要開溜!要是你大搖大擺的從這裏走出去,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定會讓你崩潰的!”
花子默笑嘻嘻的說道,一臉的深以為然。
越澤對花子默點了點頭。盡管花子默來曆神秘,不曉得是從哪個地方出來的,但一直以來,他都表現得很友好,至少,他對於越澤表達了很多的善意。這種善意,越澤自然是接收到了,自是不能冷麵以待。
“恐怕不止那些亂八七糟的事情,說不定到最後,還要大開殺戒呢!所以啊,還是走為上策!”越澤笑眯眯的說道。
他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來揣測別人。雖然在昆山頂大殿內的這些時間裏,所有人都表現得很謙和低調,最差也能獲得一個點頭之交。但人心是一種最難揣測的東西,一旦離開秘境,現身秘境山穀,越澤不曉得會發生什麽事情。
他沒有加入門派的打算,也不想給自己找一個束縛。但他很清楚,若是他不尋找一個強大門派托庇的話,他會遇到無數的麻煩。懷璧其罪,獲得傳承,這就是一種原罪,會引起無數人的貪欲。
從古到今,一切的血腥殺戮,說到底,都是因為貪欲而起,因為利益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