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峰上,各處峭岩陡壁上,角落裏,樹木上,都站滿了人,都在嘻嘻哈哈的看著熱鬧。
兩撥人馬在斷峰中間對峙起來,一邊是一名儒衫中年人為首的有朋寨,一邊卻是一名臉帶刀疤的婦人為首。為首兩人都是中樞境強者,氣勢雄渾,互不相容,毫不示弱,等閑之輩根本靠不近他們身邊。
他們的部下卻都顯輕鬆自然,明顯是習慣了各自首領的氣息。那有朋寨有十數人是氣魄巔峰境強者,剩下的數十人絕大部分都是後期強者,隻有一小部分是中期以下高手,實力可謂強悍之極。
但刀疤婦人所在的勢力也並不弱,除了氣魄巔峰強者比有朋寨少了五六人之外,餘下的部屬卻與有朋寨不相上下。
“蘇子瞻,你到底分不分贓?再磨磨蹭蹭的,人會越來越多,到時候你再想分,也撈不著好了!”
“孫四娘,你不要逼人太甚!吾有朋寨的東西憑什麽要分給你們?若再胡攪蠻纏,吾定當將你包子寨連根拔起!”
“整天吾吾吾的,腐儒,酸丁,要打便打,誰怕誰啊!你不打,你就是老娘孫子!”
兩名中樞境強者像潑婦一樣對罵著,讓越澤看了很是好笑。他轉動著目光,四處看著,尋找著可趁之機。
有朋寨的人馬堵住了前往花田的通道,花田內,靈花仍在簌簌而動,明顯有人在繼續采摘著,速度飛快。
“究竟有沒有三品青陽花呢?”
越澤苦惱無比。若是沒有明確的信息,他還真是不好出手。那邊有朋寨的寨主蘇子瞻仍在喋喋不休的與孫四娘對罵著,拖延時間,好讓部下有更多的時間來采摘更多的靈花。至於入了手中的青陽花,想要讓他吐出來,那是做夢。
想了良久,越澤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好!蘇子瞻,老娘不分你已經到手的青陽花!你讓開道,我們自己去找!這麽大一片花田,你想自己一個人獨吞,也不怕噎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