淒厲的女聲有如鬼魅,陰森森的,就地獄深處傳來的控訴之聲,深淵地底冒出來的鎖魂無常。
天道循環,報應不爽——
“確實該遭報應了!”
越澤低聲喃喃道,忽地邁開步伐,向前走去。
這蘇子瞻和孫四娘與他毫無關係,他們的死活,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但因果循環,有因才有果,有果必有因,他越澤殺人是因,蘇子瞻滿寨被屠是果。若是他不來亂楊峰,有朋寨也不會出這種事情。
就為了這份因果,他就必須向前,一往無前。
“你擠什麽擠……”
前方之人剛嘟囔了一句,聲音忽地戛然而止,冷冷的打了一個寒戰。他看到越澤在笑,但眼神是冰冷。
“喂,兄弟……”
拉碴青年聲音也頓住了,整個人身子在劇烈發抖。從越澤那堅定無畏的背影,他能夠感受到一股力量,一股他忘記了許久的力量。
人們紛紛將頭轉了過來,然後一愣,然後眼神一變,忙不迭的讓開一條通道。
萬千群豪當中,自當閑庭信步,從容自若。越澤身上的氣勢並不強烈,但眉眼之間的那種凜然,讓他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莫名的強大威勢,一種讓人不得不退避開來的強烈威勢。
**讓人們紛紛將目光聚焦過來,便看到了這意氣飛揚的少年。一種昂揚的銳氣,一種浩蕩的凜然,一股撲麵而來的威勢。無論是氣魄境強者,還是中樞境強者,在少年目光所及之地,人人低下頭顱,讓出通道,宛若恭迎自己的君王。
高台上,三位中樞境強者冷眼瞧了過來。高台下,已經做好赴死之心的孫四娘神情愕然的看了過來。巨木上,痛楚難忍的蘇子瞻也將目光集中在那昂揚的少年身上。
“你是誰?還不退……”
一名血殺寨眾攔在了越澤身前,怒聲說道,但話隻說了半截,便戛然而止。越澤從容的越過這名血殺寨眾,慢條斯理的沿著高台走了起來,就仿佛是君王在巡視著自己的領地一樣,閑庭信步,意態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