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無敵當代,滄瀾第一人,已是不容置疑!”
在八十九階的位置上,湛光抬頭仰望著高處的越澤,心中歎息,不再前進。
葉安山停在了八十八階的位置上。
公守拙在八十七階。
簡小可八十六階。
嚴流光八十五階。
葉安月還在繼續前進。
她踏上了八十階的位置,身子微微顫抖著,無比吃力。她心神疲憊,無數次想要放棄,但每次抬頭,看到最高處隻有一個孤零零的身影,身子裏就仿佛多出了一股力量,讓她強自努力著,再次邁出顫抖卻又堅實的一步。
她的靈力境界不遜於其他任何人。但她的心誌卻遠遠不如他人,雷音瀑布這種場景,對於她來說,無異於一場艱難無比的考驗。若是一般情況之下,她說不定會在六十階到七十階之間停下,但她卻硬硬咬牙,踏上了八十階的位置。
轟隆一聲,密密麻麻的雷光如同瀑布一般傾瀉而下,轟擊在那個柔弱無比的身軀上,打得葉安月連連顫抖,痛苦無比。更讓她無法忍受的是,各種淩亂的聲音傳入耳中,深入心中,讓她恍惚間看到了許多她不願意看到的場景。
“不——”
淒涼無比的呼喊聲中,葉安月忽地淚流滿麵,眼神裏透著無盡的悲哀與痛楚,迷離而虛幻的世界讓她深陷進去,無法自拔。
葉安山遠遠的看著這一幕,臉色鐵青,卻又無可奈何。這種心誌方麵的試煉,根本不是其他人所能夠替代的,隻有依靠自己,真正超脫出去,才能讓心誌更加強韌,更加堅定。
越澤心頭也是一顫。
葉安月的目光正在與他對視,迷離而淒涼的眸子裏有著一種讓人心髒怵痛的哀傷。她正看著他,她看的卻又不是眼前的他,而是那個虛幻出來的世界裏麵一個虛幻的他。越澤不曉得葉安月究竟看到了什麽,但他隱隱察覺到,對方是因為他而變得如此之淒涼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