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土豪啊!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多金幣!”
蒲剛爺倆也是滿臉呆滯,驚愕無比。盡管蒲剛大小也算個精魄境強者,但他一輩子不偷不搶,來錢的機會可是不多,一直都是窮叮當的。
“才這麽點金幣,師傅真窮!”沈浪卻撇了撇嘴,不以為然。比起他昔日自家裏麵那個大金庫,這點金幣,確實算不了什麽。
“把這些金幣數清楚,計算出來能夠買多少東西,列出單子,再給我!”
越澤恨恨的對邢飛說道,甩身就走,也不管他如何的目瞪口呆。
“這麽多金幣,該數到什麽時候啊?”孫立若有所思的說道。
“數錢數到手抽筋,這何嚐不是一種幸福?”蒲誠點了點頭,一臉的羨慕。
蒲剛也是滿臉微笑,抱著沈浪,就此走開,卻是決心遠離漩渦。
“蒲爺爺,師傅手裏不是有很多金票麽?為何要讓邢飛大哥數那些金幣呢?”
走得遠了,沈浪忽地出聲,聲音裏充滿了困惑之意。蒲剛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在地。
“你怎麽知道他身上有金票的?”
“幫我報仇的時候,師傅把那些人的東西都卷走了!我想,裏麵應該有我家的金票才對!”
聽到沈浪那天真無邪的話語,蒲剛拍了拍腦袋,臉上流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盡管越澤存心折騰邢飛,但邢飛還是整整齊齊的列出了單子,送到了越澤手中。
看到越澤似笑非笑的表情,邢飛冷哼一聲,扭頭就走,那背著的雙手,卻是在微微顫抖個不停,當真是抽筋了。
離開空間,越澤開始忙碌起來,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掃了過去,將各種各樣的原材料搜集起來,堆進了空間之內。
至於其他人,孫立,被越澤扔在了一個石山上挖石頭,美其名曰訓練,但實則是為了節省材料成本。蒲剛看著蒲誠一臉閑得發慌,也將他扔到了石山上,陪著孫立一同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