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地方?身子怎麽那麽疼?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晃了晃了腦袋,想要坐起身來,但身體上下傳來的陣陣疼痛讓越澤一下子又癱了下去。他腦子裏一片空白,仿佛忘記了什麽事情一樣。
怔忡了良久,他才慢慢找回了自己的記憶。他記得自己想要做最後一搏,利用速度突破防禦,進入秘境。於是不斷加速,不斷加速,不斷加速,到最後,他就沒有任何記憶了。好像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就是想不起來。
身子骨仿佛都散掉了一樣,斷了許多骨頭。越澤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什麽龐大怪獸踩了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才會落得現在這個下場。要知道,他的肉體之強悍,可謂驚人之極,便是精魄境初期高手出手,也未必能在上麵留下什麽痕跡。
“小子,你到底是什麽人!”
一個沙啞無比的聲音忽地響了起來,越澤嚇了一跳,勉力歪頭看了過去,赫然是那名實力深不可測的金袍中年人。
隻不過,現在的金袍中年人再也保持不住原來的那種淡漠一切的威嚴,變得狼狽不堪。他胸膛已經徹底凹陷下去,一眼就能看出肋骨已經基本上全部斷折,恐怕都紮進了五髒六腑之內。他口鼻溢血,鮮血已經凝固,變成了紫黑之色;眸子裏光芒黯淡,顯然是奄奄一息。
“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越澤有些發愣,忍不住問道。盡管沒有看過金袍中年人的出手,但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金袍中年人的實力比起那名靈慧境的中年文士隻是稍遜一籌,在無極島上可謂是無敵的存在。但就是這樣強大的存在,居然像一條瀕死的野狗一樣躺在荒野之中,世事之離奇,可見一斑。
兩人所處之地是一個小小的山穀,野草枯萎,泥土幹涸,就連蟲豸都難得一見,荒涼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