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裏的顯然是個女人,緊緊地摟著他的脖子,溫熱而濕潤的嘴唇輕吮他的皮膚。很快,這火熱而大膽的調情立刻將他的欲望之火點燃,變得渾身熾熱,洋溢著一股情動的味道。
正在拓跋雲清想要動手撫摸她的時候,對方卻極懂得時機地退開了,發出了幾聲又尖又細的嘲笑。
“哈哈哈哈……雲郡王看來已經耐不住寂寞了。怎麽,惜竹夫人一死,宮裏便再沒有送別的女人過來了嗎?”
待借著月光看清是誰,拓跋雲清簡直勃然大怒:“蝶夫人,你在搞什麽鬼?”
蝶夫人一身紅衣,在月下亭亭玉立。**的肌膚在月光的浸潤下,猶如片片美玉覆蓋。她當真很美……手中長長的紅綾像是她伸展出來的嫵媚妖嬈,能將任何男人輕易虜獲。
可惜了,這尤物!
拓跋雲清心中劃過這樣一個念頭。
“你怎麽會來這裏?”他問道,眼神可怕得很。隻要蝶夫人敢說一句假話,他保證讓她去跟惜竹作伴。
蝶夫人嗤笑,璨若流星般的雙眸裏卻隱約閃爍著一抹狼狽。她微微抬起下巴,望向早已經滅燈的淩雲閣,心中猜想著此刻的拓跋玉息是不是懷中已經抱著虞冉,二人春宵一刻纏綿無盡。這種滋味,她有多久沒有嚐到了?從回到采蝶軒以後,她那裏仿佛成了冷宮,沒有人願意去看她一眼。
她好冷……好孤單。
所以,當腦海中升騰起拓跋玉息跟虞冉**相對的畫麵時,她恨不得一把火燒了淩雲閣。
看她的樣子,大抵是跟自己沒什麽區別了。
拓跋雲清冷笑:“你這個時候來,豈不是自討沒趣?”
“哈哈哈哈哈……”蝶夫人突然仰天尖笑,“郡王,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你……”拓跋雲清一噎,從未有過的挫敗感此刻遍布全身,“你再說一遍?”他迅速掐住蝶夫人的脖子,惡狠狠道,“本郡王隻是出來散步的而已。容不得你置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