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息久久凝視著她,仿佛要從她那張臉上尋出半點開玩笑或者賭氣的情緒。他簡直不敢相信,方才還差點融化在他懷裏的女人,竟然在眨眼之後敢對他下逐客令?
“虞冉,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收回你剛才說的話。”他騰地從**站起,高大的影子就像是魔爪一樣攏住虞冉。
虞冉淡淡地別開眼,望向自己腳上的那雙紅色鴛鴦履:“請殿下離去。”
“嗬!”拓跋玉息怒極反笑,身形在燭光中輕輕顫了幾下,“你說禮數盡了便是盡了?我卻覺得還沒有結束。洞房之夜的最後一禮是什麽,難道太傅大人沒有教你?”他一步步走向虞冉,眼中方才的溫意早已退卻,轉而覆上的是一層冰霜。
天底下,還從來沒有敢拒絕他的女人。哦不,有。是她,是虞冉,是這個女人在多年前跟多年後一直在拒絕他。但是感覺卻完全不同,現在的他,簡直有捏起她的脖子把她掐死的衝動。
她是存心要他難堪是不是?新婦獨守空房的例子在珵國不是什麽新鮮事,可是一腳踢開新郎官的事情他還聞所未聞。更何況,他是梁王,他是堂堂珵國的梁王,當今聖上的兄弟,太上皇的親兒子!
要滾出新房的人怎麽可能是他?
洞房花燭夜的最後一禮,虞冉怎麽不知道。那是夫妻之禮,隻有行過這一禮才算是名副其實的夫妻。
“你想幹什麽?”她見拓跋玉息靠近,猝然從椅子上站起。
“幹什麽?”拓跋玉息嗤笑,“你說幹什麽?”他的速度極快,話音剛落之時便抓住了虞冉的一個手腕,稍稍一扯就將人帶入了懷中,“既然太傅大人沒有告訴你,那麽就由本王好好教教你,怎麽做好本王的王妃。”
“嘶——”他蠻橫地扯開她的衣襟,珍珠盤口頓時“劈裏啪啦”落了一地。
虞冉牙口緊閉,涼笑著閉上眼:“早晚是逃不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