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答簡直把拓跋玉息氣炸了。
“虞冉!你要是再敢說一個不字,信不信本王把你捏碎了!”他猝然伸手掐住她的脖子,那模樣仿佛真要把虞冉的脖子給捏斷。
虞冉被迫仰起頭,秀眉攏在一處:“梁王殿下……強人所難的後果,你應該……你應該早有預料才對。妾身說過,你要妾身的身體,妾身能給。可是要想要妾身的心,妾身沒有。既沒有心,何來好奇,何來想與不想?妾身的心,早在嫁入梁王府的當天,就碎成粉末了。”
“你真是冥頑不靈。”拓跋玉息氣得甩開她,一拳捶在圍牆上,“你這樣對自己,對虞氏一門來說,不會是什麽好事。本王固然不會對你怎麽樣,可是……不見得別人不會。本王且問你,昨夜本王給了你機會處置蝶夫人,你為何不殺了她?”
“蝶夫人是殿下的寵妾,妾身不敢任意處置。”拓跋玉息的那一拳打得極狠,虞冉麵上平靜,可心底忍不住有些困惑。
他看起來如此痛苦,卻是為何?難道僅僅是因為她的不肯屈服?
“如果你願意,本王也可以獨寵你一個。”拓跋玉息轉身掰住她的肩膀,眼神裏似乎蘊含著某種力量,好像要把虞冉的心底看穿。
虞冉的心無端端地被這樣的眼神看得空了一下,緊接著便是太陽穴一陣**:“呃…………疼,好疼……”
“虞冉?虞冉?”拓跋玉息嚇了一跳,忙摟住虞冉倒下來的身子,“虞冉怎麽回事?虞冉?”
“疼,好疼……不要,不要跳……”虞冉渾身抽搐,整個人都縮在了拓跋玉息的懷裏。為什麽……好痛苦……拓跋玉息的眼神就像是一種魔咒,將她拖入痛苦的記憶。但是,她哪裏來的記憶?她的前半生,根本與拓跋玉息毫無相關。
好疼,腦海中像有什麽東西要鑽出來,但她告訴自己,不能,不能……不能讓它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