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之後的慕終南,無可避免的對著何又晴發了一陣火!他很少發這麽大的火。
隻是,這臭丫頭這件事做的也太過分了!這次是無緣無故給他穿了一個耳洞,那下次,會不會拿著真槍把他腦殼擊穿掉?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她,這丫頭隻會越來越放肆。下次指不定會闖出什麽大禍。
可是,何又晴雙手握著穿耳洞的針槍,一臉無辜的望著慕終南。
“我隻是聽說,幫別人打耳洞,下輩子還會遇到。”她隻是想下輩子再遇到慕終南而已。
聽到她這麽說,剛才還怒氣衝衝的男生,忽然間沒了脾氣。
無奈的笑著,寵溺的揉了揉何又晴的一頭短發:“傻瓜,先把這輩子過好再說吧。”
後來,慕終南問過,為什麽會有這個傳說。
何又晴很認真的告訴他:“你沒發現麽?兩隻耳朵拚起來,就是一個心的形狀。我在你的心上穿了一個洞,這種疼,你肯定會記到下輩子。”
“那為什麽是左耳?”慕終南歪著腦袋繼續發問,像個求知的可愛小男生。
“笨啊你!”何又晴抬手錘了錘慕終南的心口:“左邊離心髒近一些咯。”
現在想起來,當時的何又晴還真是天真。竟然會相信那麽無厘頭的傳說。現在看著空間相冊裏的這張照片,這個帶著低調銀質耳釘的耳洞,忽然有種優越感。
至少,當別人問起他這個耳洞的時候,慕終南會第一時間想起何又晴。
照片中完美的側臉,堅挺的鼻翼,微抿的唇,讓何又晴一瞬間眼淚再次溢滿了眼眶。剛才想起耳洞的事情,她還忍不住笑起來的。現在,卻再次陷入無法自拔的悲傷。
倘若有一天,她再也無法見到照片中的這個人。倘若此生永遠永遠沒辦法再聽到他的聲音。那該是多麽難過的遺憾?
再也沒有人限製她,不允許她打架、抽煙、泡吧;不允許她遲到、曠課、裝病請假;沒有人揉著她的短發笑罵她‘傻瓜’,也沒人在她情緒低潮想要割腕自殺的時候,紅著眼眶對她吼:“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