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的醫務室裏,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給紀小淩清理傷口,上了消毒水。又幫她拿了一些消炎藥。
紀小淩提著藥,腿還疼的一瘸一拐的。跟何又晴來到二號食堂,一人點了一份盒飯,走到一處空桌前坐下。
剛才兩個人回了宿舍,紀小淩換了一身衣服。
“我說你啊,這性格也得改一改。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成天跟男生混在一起,像什麽話?”何又晴像長輩一樣,對麵前的紀小淩一陣數落。
剛才在路上的時候,兩個人已經聊過。原來是紀小淩參加了校足球隊,是清一色的男生當中,唯一的花朵。踢完球,難免隊裏的人會經常一起出去吃飯K歌,久而久之,就有消息傳到李黛兒的耳中,說紀小淩跟她男朋友有一腿。
“別說我了,性格哪有那麽好改的。你這次來,是找慕終南的吧?”紀小淩適時轉移了話題。對於何又晴來說,慕終南是她生命中的第一位,在以前的學校裏無人不知。
校花校草的故事,總會被編成無數個版本流傳開來。紀小淩聽到的版本,是何又晴一直在倒追慕終南。
“聽說他出事住院了,可我的錢包衣服什麽的,下公交車的時候忘記拿下來,被公交車拉走了。”
“你沒回去找麽?”紀小淩吃了一大口飯,含糊著問。
“還找什麽呀,肯定下一站就有人拉走了。我到哪兒找去。”說起這件事,何又晴就是一陣鬱悶。都怪路此笙,扯一下他的領帶怎麽了,用得著跟她吵麽。要不是跟路此笙吵嘴,何又晴也不至於一時間把行李箱忘在了公交車上。
“好可憐哦,那你現在豈不是身無分文無家可歸?”紀小淩抬手摸了摸何又晴的臉。
何又晴一巴掌打開她的手,翻了個白眼:“是啊,還為了救你,跟你們學校大姐頭結了怨,說不定明天早上就暴屍街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