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此笙臉一黑,更加確定自己剛才的想法,推了推躺在**的何又晴,問:“你昨天晚上不會因為擔心我失眠了吧?”
“做夢吧你,枕頭借你。”何又晴嘀咕一句,很顯然,這種事情她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路此笙卻聽不出她話裏的意思,真的身子一側在何又晴身後躺了下來,無比厚臉皮的伸手從何又晴的背後攬著她的腰,閉著眼睛開始睡覺。
“昨天晚上夜班,又逢雷雨。在實習室裏休息了一晚,要知道你在家裏等我,下再大的雨我也會回來的。”路此笙趴在何又晴耳邊,柔聲細語的解釋。
何又晴瞬間暴跳,蹭的一下子從**起身,拍開路此笙搭在她腰上的手,怒目以對:“找死選個好日子,還嫌上次賺的便宜不夠多麽?”
這臭男人,蹬鼻子上臉,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你不承認也沒關係,反正我知道昨天晚上你沒睡好,除了我,你根本沒有另外失眠的理由。”路此笙臉皮厚的真夠可以,他讓何又晴對自戀的理解又深入了一層。
何又晴暗自翻了個白眼,不再理他。起身將紅色封麵的書重新放回書架上麵,轉身出了臥室。
路此笙自然是屁顛屁顛的跟著一起去了洗手間,說來也奇怪,他如此冷漠孤傲的一個校草,在何又晴麵前就是高貴冷豔不起來。可能因為何又晴的無視,讓路此笙更加迸發出來男人本意中的征服欲。十八般武藝,總有一個辦法能夠把何又晴真的勾到手。
洗手間裏,路此笙透過牆壁上的鏡子,看著裏麵正在刷牙一嘴泡沫的何又晴,嘻哈笑道:“親愛的,昨天那事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是我姐先對你說了不該說的話,所以才對你亂發火的。後來去公司找到她之後,才知道真相。後來公司又加班,以為你睡了,所以也沒有打電話,準備今天早上再跟你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