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酒保端上來兩瓶伏特加,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著一樣衣服的服務生,分別拿著酒杯和紅茶。看這個架勢,何又晴是要喝個一醉方休麽?
一個多小時之後,桌上的兩瓶伏特加隻剩下半瓶,紅茶更是所剩無幾。再去看何又晴跟路此笙……
“喝!誰不喝誰孫子!”何又晴舉著手裏的玻璃杯,在喧鬧的DJ聲中,一邊跟著節奏和霓虹閃光燈甩著一頭的長發,一邊跟對麵的路此笙碰杯大聲喊著醉酒的話。這要是在街上,絕對要被人帶進派出所當問題患者處理的。可在酒吧裏麵,卻顯得再正常不過了。
路此笙抬手揉了揉眉心,不是喝多了難受,而是拿何又晴沒辦法。別看她一直在邀請路此笙喝酒,可實際上,總是不等路此笙端起酒杯的,她就已經將自己酒杯裏麵的酒全部喝完了。這是第幾杯,路此笙已經不願意數,隻是覺得跟何又晴來酒吧真是一個錯誤的決定。
半夜十一點多的時候,這女人醉的像一灘爛泥,總算是將酒全部喝完,才肯挪動腳步。
準確的說,是被路此笙強迫著挪動腳步。
半拖半拽的將她帶出了‘距離’,玻璃門合上的那一瞬間,DJ聲與世隔絕,周圍偶爾有汽車駛過。街上沒有行人,隻有酒吧裏麵,半天有人從裏麵走出來。男男女女,勾肩搭背,上車去睡……
“我們打車回去吧?”雖然何又晴現在醉的不行,可路此笙還是下意識的征求她的意見。
沒想到,何又晴拚命的搖了搖頭,隨後哈哈瘋笑著,張牙舞爪的在馬路上跑了起來。
“喂!你幹嘛去!”路此笙跟在何又晴的身後,急忙跑上前追她。這妮子喝醉了竟然會撒酒瘋,萬一不小心跑到馬路中間可怎麽辦?
兩個人一前一後,在半夜十一點多的馬路上,也是一道別有一番味道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