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又晴覺得胃裏也跟著翻騰起來,明明好幾天沒吃東西,按理說是吐不出來的。可車子這樣顛法,就算不懷孕估計都受不了。
捂著嘴,再次拉開車門,下車一陣哇啦……
司機很有眼色的從前麵拿過來一包抽紙,沈南希從裏麵抽出來三張,從另一邊的門下了車。
何又晴哪吐得出什麽東西,幹嘔了半天,吐了點口水。隻覺得嘴裏那叫一個苦。
麵前,沈南希遞過來幾張紙巾。何又晴將紙巾接過來,擦了擦嘴。
外麵雖然冷,但脫離了車子裏麵的暖氣,反倒是讓她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
沈南希怕她再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也不再瞞她:“醫院那邊都是我安排的人,沒有人近的了夏詩蕊的身,你放心吧。”
何又晴擦了擦嘴,抬起眼看著沈南希。
原本就毫無血色的臉,此刻更是蒼白的嚇人。折騰了這麽久,東邊的天界線,已經緩緩泛起了魚肚白。
“謝謝。”何又晴沙啞著嗓音,聲音虛弱。但這聲謝謝,卻是真心的。
不管沈南希接近她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至少就現在來看,沈南希為她做了那麽多事情。知道她幾天不吃飯,特地從法國飛回來,就是想等她醒來強迫她吃點東西。如果沈南希隻是為了自己,為了保全何又晴的安危,好日後利用。那麽,他這樣保護夏詩蕊,又說明什麽?
何又晴雖然脾氣不太好,而且有時候喜歡動手用暴力解決問題,但她仍然是一個懂得感恩的人。或者,說的更確切一些,她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沈南希可不以為何又晴是多麽真心,冷著臉語氣很不好:“吐完了就上車吧,我隻是不想弄髒車子而已,別太自作多情了。”
何又晴吐了吐舌頭,將擦過的紙巾丟在了外麵。再次上車之後,她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或許是知道夏詩蕊真的沒有危險,整顆心也落回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