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手,硬著頭皮走出了別墅區。外麵那輛香檳色寶馬730,像變戲法一樣從車庫開出來,停在了何又晴的麵前。司機透過窗子,對著何又晴笑了笑:“何小姐,上車吧。”
何又晴心裏這叫一個感動!有錢人家的司機就是通情達理,怎麽就這麽貼心呢。她都不知道該怎麽感謝才好了。這麽冷的天,她可不想矯情的客氣什麽,拉開副駕駛的位置,想也沒想的上了車,給了司機大叔一個乖巧的笑:“真是太感謝你了。”
車子啟動,身後一個男人的聲音幽幽傳來:“這麽客氣,真是難得一見。”
何又晴一怔,瞬間回頭。坐在後麵正一臉得意笑容的男人,不是沈南希又會是誰?
“你怎麽也在?”何又晴是想說,早知道你也在,我就不上來了。不然一會兒又要問東問西,更甚者限製何又晴的自由。
沈南希沒回答何又晴的話,而是將手機遞給她:“張二浩的電話,接了吧,他打了好幾個了。”
一聽到張二浩,何又晴哪還有心思去管別的。從沈南希手裏拿過手機,隨即按下了接聽鍵。
“喂,耗子!”
“你到底去哪兒了??”張二浩終於聽到了何又晴的聲音,這幾日夜不能寐食不知味的心情,也總算是可以平複一下了。語氣中掩飾不住的焦急和擔憂,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他現在還呆在醫院的住院部。
沈南希隻說是快春節了,何又晴想要回老家看看,過些日子就會。但張二浩卻覺得並沒有這麽簡單。如果真的像沈南希說的那樣,為什麽何又晴連跟他道個別都不肯?
難道因為他收了路瑤的花,所以生氣了?可平日裏何又晴根本就不是這麽小心眼的人。沈南希是什麽德行,張二浩就算不是一清二楚,心裏也知道個大概。何又晴在這樣的男人手裏,絕對賺不到任何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