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往沈南希那邊看了一眼。此時他正對著麵前的墓碑說著什麽，隨後也是一轉頭，距離隔得不遠，沈南希跟何又晴的目光，在冬日的暖陽中相撞，似是撞出一團溫熱的火花，一飛衝天，向逝去的人訴說著什麽。
這一刻，何又晴忽然有一種感覺，一直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沈南希，跟她竟然是如此的相像。至少，他們都失去了此生最愛他們的人。盡管內心深處極度的沒有安全感，在外人麵前卻仍舊是一副無堅不摧的樣子。因為何又晴同樣是這種人，所以此時沈南希臉上的笑，竟讓人微微有些心疼。
想起昨天晚上，沈南希在陽台上對何又晴做出那種事，她非但沒有生氣，而且還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並不排斥沈南希。
低頭看著麵前慕終南的照片，何又晴心中那種強烈的恐懼感覺再次襲來。
“慕終南，我真的害怕，有一天，我會愛上除你之外的另一個男人。我發過誓的，此生非你不嫁。我不能違背自己的誓言，哪怕你已經不在了。”
離開墓地的時候，天色昏暗，A市那邊除夕夜下了大雪，可家裏這邊，地上幹幹淨淨，並沒有看出有雪的痕跡。這個地方屬於南方，有時候好多年都見不到一場雪。
而何又晴回來的這一晚，陰沉了許久的天，在傍晚時分，竟然飄飄蕩蕩的灑下了片片雪花。
沒有A市那種鵝毛大雪，隻是小小的雪花，零零落落的飄灑在街上。路人的圍巾上，街邊放過的紅色鞭炮碎片上，冬青葉上，整個城市，都被漫天的雪花包裹。
車子裏，夏冰征求沈南希的意見：“南希，你以前的房子都已經給你收拾好了，是現在過去麽？”
何又晴見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可以先把我送回家麽？”
“嗯？”夏冰一下子有些不太懂，回家？難道何又晴不跟沈南希住在一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