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的動作很快,周貞他們幾個到家才沒多久,就看見紅纓提著飯盒走進來,原來醉仙樓的飯菜已經送到了。
周貞不知道的是,醉仙樓的小二在把飯盒交給紅纓之後,心裏祈禱著,這姑娘可不要再來醉仙樓了。
滿滿一桌子菜,周裕到如今真是沒有了什麽享用美食的心情,看了倚在枕頭上,一手托著自己小橋下顎的老姐:“姐。”
周貞淡淡的瞥了一眼那滿桌子的佳肴,說道:“姐真是沒什麽胃口,你們幾個吃吧。”
丸子最先坐在了桌前,瞧見小少爺沒有動作,規規矩矩的最偶在那裏,盡管對桌上的美食已經口水大動,還是沒有動筷子。
周貞瞧見了,便對周裕說道:“你們吃吧,別辜負了你姐我的銀子。”周裕辦法,走到桌前坐下,望著一桌子的美食,雖然沒有什麽心情,但是這一天下來他也沒有怎麽吃東西,拿起了筷子,丸子見小少爺動筷了,也跟著吃起來。
紅纓一向是特別強調主仆有別,管不了丸子,管得了她自己,是絕對不會坐在桌前跟著主子一塊吃東西的。
紅纓沒理會桌前大吃的那兩人,緩步走到周貞麵前,看著周貞的臉色不比之前好,便問道:“小姐,不舒服?”
周貞身上是不怎麽自在,但又說不上是哪裏不自在來。對著紅纓搖搖頭,說道:“小姐我興許是到了傷春悲秋的年紀了。”
紅纓聽了,絲毫不自家小姐麵子的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是打擊還是讚美的說:“就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都傷春悲秋了,小姐你也不會的。”
別人不知道,自家小姐,紅纓還不知道麽,就是全世界的人都傷春悲秋了,她家小姐照樣活蹦亂跳的活著。傷春悲秋,詩情畫意神馬的細胞,自家小姐從來就沒有,幼年讀書的時候,就文章這一項上,不知道愁白了多少教書先生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