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不單行這個詞不是說著玩的。
當周貞臥病在床,裹著被子,留著鼻涕,難受的鼻子嗡嗡作響的時候,丸子拿著一個快要化掉的冰糖葫蘆進來了,後麵跟著個搖著扇子,依舊風流倜儻的寧悟。
寧悟見了周貞這副模樣,立刻誇張的笑道:“表妹這是怎麽了?”
吃了兩天粥和難以下咽中藥的周貞,很無力的白了寧悟一眼,心想著這人不忙著尋花問柳去,來自己這做什麽,是聽說自己病了,良心發現,親來探望表示關懷了麽?會這樣想,除非周貞腦子壞掉了,周貞雖然受了風寒,但是腦子還沒有壞掉,淡淡的瞥了一眼寧悟說道:“你自己看不到麽?”寧悟再次搖了搖扇子,那叫一個風流:“小爺我隻是奇怪,強壯到可以胸口碎大石的表妹,怎麽就突然說病就病了。”說著還朝著周貞拋去一個媚眼,那桃花眼那叫一個風情萬種。
對於寧悟的騷包行徑,周貞與他相處了十幾年,已經淡定多了,但胸口碎大石,本來就在病中,那不太堅強的心髒,經寧悟這麽一說,更是碎了一地。
強壯,胸口碎大石。
周貞若不是病中,一定會大喊一聲:我是姑娘好嘛!
隻是這會兒,周貞病的實在是沒有什麽力氣,也就隻能狠狠的瞪了寧悟一眼,繼續裹著被子,擼她的鼻涕。
寧悟瞧見周貞不搭理他,自己搬了張凳子坐在了周貞床前,為了避免被周貞傳染,與周貞還保持了適當的距離。順便指揮著丸子打開窗戶。
丸子別看她身材胖墩,手腳卻很是麻利的去開窗子,正被端著茶盞推門進來的紅纓瞧見。
“丸子你幹嘛,小姐還在生病呢?”
“所以才要保持空氣流通。”不要懷疑,這話是丸子說的。但卻是寧悟教的。
紅纓看了一眼坐在自家小姐床前的寧悟,把茶盞遞過去,叫著丸子與她一起出去,離開的時候順手關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