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陳文靜老爺子是很威武,經過這些年,東淩這些讀書人的體質是較之以往,真是身強體健了許多。
周貞知道,周裕一向是有專門的師傅,在教他功夫,隻是這師傅很神秘,是她爹周大人親自給周裕請的,(周貞想著,這大概是她爹唯一給周裕辦的一件正事。)就連周貞也未曾一見。
周貞是個崇尚著,能動腦子少動手姑娘,所以,雖然知道周裕會功夫,但是功夫如何,她這個做姐姐的還真的不是十分清楚。
就算是對一個成年且身體強健的男子來說都不容易,何況周裕還未成年。
“有人等著麽?”
紅纓繼續回答:“老爺前不久吩咐過了,雨雪天不允許任何人接送少爺上下學。”說著頓了頓,接續道:“這次科考也一樣。”
周貞聽了皺了下眉頭,想什麽的樣子。
紅纓瞧著自家小姐,問了句:“小姐您想到什麽了麽?”
周貞說了句:“我覺得周大人,真是冷漠無情的有點過分了。”
“所以?”
周貞用無比認真的表情繼續說道:“所以,本小姐有理由懷疑,我和周裕是不是他親生的。”
小姐,您這是說夫人和二夫人齊齊出軌,老爺腦袋上冒著幽幽綠光麽?
您是覺得夫人在夢中召喚您不夠,還想著把夫人從地底下呼喚上來麽?
紅纓翻了翻白眼,吐糟無力,隻能安慰自己她什麽都沒有聽到,什麽都沒有聽到。
“周裕說什麽了?”
紅纓白眼也翻得無力:“少爺什麽也沒說。”少爺那個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不是冷啊,是相當冷啊,紅纓一直就認定,周裕估計就是爹媽死了,他都不會有啥情緒波動的冷血少年啊。紅纓會這麽認為,那是有理由的,曾經二夫人因為生病,府上的人告知放學回來的周裕。
當年隻有九歲的周裕,麵無表情的開口:“請大夫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