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貞與慕容宸從宮中出來,這一路上,慕容宸表現的與常人無異。
直到出了宮門上了馬車。
慕容宸才皺起眉來。
慕容宸說了句:“回府。”
馬車在府邸門前停了下來,下馬車的時候,周貞想要先下去,扶著慕容宸,誰料到慕容宸先周貞一步,下了馬車,沒事人一樣的站在那裏,對周貞伸著手。
周貞略遲疑,伸出手去遞到慕容宸手中,這一接觸,發覺慕容宸又在發燒了。
周貞一顆心又沉了下去。
二人快步走進府中,在旁人看起來是慕容宸擁著周貞,其實隻有慕容宸和周貞知道,慕容宸身體大半的分量都壓在了周貞身上。
直到回到他們二人的新房,那滿屋子的紅已經撤去,周貞還來不及欣賞這煥然一新的房間,讓伺候的下人們都退下,帶上門。
就在那一刻,慕容宸的身體整個壓在了周貞身上。
壓的周貞剛痊愈不久的肩膀隱隱的疼,可是看著壓在她身上,臉色越來越差的慕容宸,周貞咬咬牙,忍了。
“你怎麽樣?”
“叫相公。”
周貞深呼吸一口,決定不和一個傷患計較:“相公,你怎麽樣?”
慕容宸:“還好。”
周貞看著他,臉色沉了沉,還好個屁啊!
肩膀上應該是刀傷,那刀上淬了毒,也不知道已經過了多少天了,這毒沒有解,一直被藥物強行壓製著,壓製的時間越久,對他的身體越不好。再加上,剛剛在宮中,與皇昭那一番纏鬥,更是加劇了毒發。
周貞扶著慕容宸躺下:“這府上有誰是可信的?”
“衛風。”說完這句話,慕容宸暈了過去。
周貞立刻走到桌前,提筆寫了一張藥方,走到門口喊了一聲:“衛風!”
誰想到,衛風立刻就出現在了周貞麵前。
“少夫人。”
周貞拿出一枚蛋黃大小的白玉來與那張藥方一齊交給衛風:“去東淩最大的藥鋪交給他們掌櫃的,按著這張方子,把藥抓來,速去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