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貞側頭看寧悟:“那又怎麽了?”
寧悟手中搖著的折扇頓了頓:“今日午時刑場行刑。”
周貞莫名其妙的看著寧悟,不太明白他到底和自己說這個是做什麽?
“表妹不去觀刑麽?”
周貞凝眉看著寧悟,看了好一會兒,就連一邊的錢富貴都覺得身上的寒毛直豎了。寧悟卻始終臉色如常。
隻聽周貞很無奈的說道:“表哥,你還是尋個官職,做點什麽事的好。”說著頓了頓,又一臉憐憫的望著寧悟說道:“看你最近墮落的腦子都萎縮了。”周貞還是顧慮了寧悟,那句吃飽了撐的沒事幹的話沒有說出來。
周貞說完這話,沒有給寧悟回應的機會就出了門。
身後的寧悟回過神來,看著周貞離開的方向,又看看身邊的錢富貴:“這丫頭是在鄙視我麽?”
錢富貴沒說話。
其實周貞那丫頭看你的表情根本就像是在憐憫一個傻子……
作為有著多年交情的好友,錢富貴沒有忍心把這話說出來。
周貞出了門,對丸子喊了句:“丸子走了。”
丸子停止了左踢踢右踢踢的動作,蹦蹦跳跳的跑到了周貞麵前。
周貞和丸子從絲繡坊出來,看見外麵已經風又大了許多,比剛出門的時候,又帶了不少涼意。
眼見朝著絲繡坊跑來一輛馬車,穩穩的停在了周貞與丸子麵前。
從馬車上下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紅纓。
紅纓右手胳膊上搭著一件棗紅色的披風,走到周貞麵前。
“你怎麽來了?”
“風大了,奴婢擔心小姐身子被風吹壞了。”說著上前把手中的披風披到周貞身上。
若是換做從前,周貞的身體還真沒有那麽嬌弱,可自從琵琶骨受傷之後,身體比從前是弱了些,也就是紅纓想的這般周到。
這般想著,周貞,丸子,紅纓三個人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