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幾服藥,少則三日,多則五日就醒了。”其實還有一個辦法就是,放血,放出一定量的血,他立刻就會醒過來,隻是這個法子,周貞跟著步清塵的時候,雖然在動物身上試驗過,(因為這個,絕大部分動物見了周貞都走的遠遠的。)卻從來沒有在人身上試過,保險起見,還是讓他喝藥慢慢醒過來比較好。
周貞說著站起身來:“我寫了方子,你讓人下去抓藥吧。”
“有勞少夫人了。”衛風說完,趕緊喊了人來,讓人下去抓藥了。
周貞從丸子和紅纓的房間中出來,歎了口氣。看見衛風後腳也跟著出來,問了句:“公子此刻在哪裏?”
衛風怔了下,周貞和自家公子成親以來,府上的下人們都知道,周貞幾乎從來不怎麽過問自家公子的行蹤的。
“公子在營中處理軍務。”
周貞聽了想了想,說道:“通知公子,讓他盡快回家。”
衛風彎腰回了句:“是。”
直起身來,看見周貞被紅纓扶著已經漸漸走遠了。衛風趕緊喊了個丫鬟過來,照顧還在昏迷中的大山,自己出了府。
直到中午用飯的時候,慕容宸還未回來,周貞拿起筷子來又放下。
“小姐,大山不是沒什麽事麽?為何這樣心事重重的樣子?”
“我記得紅纓你隻喝碧螺春是不是?”
紅纓點點頭。
周貞麵無表情的說道:“可是丸子隻喝水。”
紅纓恍然明了了,那大山是喝了丸子的水之後,才昏迷過去的,就在剛剛紅纓和衛風已經證實了那水的確是被人下了毒,隻是被來找丸子玩的大山誤飲了,這才會……
“那,丸子?”
紅纓的問題,周貞不能回答,因為這問題也是周貞在擔心的。
是什麽人,如何進來的,為什麽偏偏要給丸子下毒,若是有心下毒,要做什麽,為何不下致命的毒,周貞已經檢查過了,那毒雖然罕見,卻不足以致命,還有就是那個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