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有孕,就遇見這樣的事,大傷身體,即便保住了性命,若在想有孕,恐怕也不容易。”柳旭升這般說道。
丫鬟們一個個端著清水與汗巾時不時的進進出出。柳旭升瞧見那一盆盆的血水,說了句,把窗戶開開,這血腥氣太重了。
丫鬟看了一眼柳旭升,得到同意之後,打開了窗戶。
產婆是個四十來歲的婦女,洗了手,從臥房中出來,說了句:“少夫人的命是保住了,但是孩子……”
產婆沒有往下說,眾人也都知道結果了。
房間內的血腥氣散了不少,周貞全身上下已經被紅纓用熱水擦洗過。大量失血讓她臉色蒼白如紙。
“剛剛小產,她要好好養著身體,暫時不宜挪動。”柳旭升這樣吩咐道。
二夫人張氏見都忙得差不多了,便說道:“時候也不早了,這裏留下兩個人伺候就好,都下去歇息吧。”
這種日子,好好的喜事變喪事,眾人的心情都很是沉重。就在都要回房之際,從進來之後就一直沒有說過話的步清塵突然開了口:“二夫人,您是不是要給眾人一個交代?”
慕容淮,慕容宸皆是一臉不解的看著步清塵,二夫人也一樣困惑道:“穀主這樣說是何意?”
步清塵看一眼離他較遠的柳旭升說道:“不覺得,這房間中很香麽?”
聽到步清塵如此說,柳旭升掃了一眼周圍,是聞到了一異香,走到香爐旁邊,張氏的臉色就變了,若是別人她還不怎麽擔心,可站在房間裏的這兩個都是蝴蝶穀出來的人。
柳旭升讓打開了香爐,用勺子瓦出一些餘燼,轉身看了一眼張氏,這香料可還有,張氏看一眼慕容淮說道:“就剩下這些了。”
柳旭升靠近那香薰聞了聞,立刻就變了臉色,看著步清塵道:“這是。”
步清塵點點頭道:“是,梨漫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