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崢卻自己主動說了:“隻怕還有一個原因。”說著看了一眼,佛堂的方向:“慕容家的人傷了她的心。”
溫錦聽著垂下頭去,隻專注看著麵前的路。
慕容崢雙手屈握成拳,咳嗽了兩聲,緩了緩,停下腳步,扭頭直視溫錦:“你呢?不覺得傷心麽?”
這一刻溫錦很想要哭,可是卻沒有,怔了怔,千萬般情緒都化成了一個溫柔的笑意:“我執迷不悔。”
周貞哭著哭著,聽到駕車的人一聲:“籲!”周貞身子上前一傾,若不是抓住了車窗,差點就衝到門外去。
“怎麽了?”紅纓問了句。
周貞掀開馬車的門簾,看見衛風站在馬車前麵,淺灰色單薄的衣衫,平靜淡然的神情,看見周貞說道:“少夫人,屬下奉公子之命,接您回家。”
周貞止住了哭泣,掀著門簾,看著擋在馬車前麵的衛風。
“你這是要劫持我麽?衛風?”
衛風匆忙低下頭去:“少夫人,屬下不敢。”
周貞知道,就她和紅纓現在,衛風若是硬來,他們主仆二人也沒有招架之力。
“衛風,讓開。”駕車的車夫突然開了口。
這聲音聽在周貞耳中,無比的熟悉。扭頭一看,不是自家師傅步清塵,又是誰。
步清塵是頭上戴著個鬥笠,相當有範兒的,坐在馬車上,一手拿著鞭子,看著衛風輕輕開口。
步清塵,衛風自然是認識的,步清塵的實力,衛風即便是沒有見過,也是知道的。
所以,衛風在聽到步清塵的聲音之後,抬頭看一眼坐在馬車上的步清塵,接著,退到了馬路一邊。
“少夫人慢走。”有步清塵在,衛風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周貞離開。
……
周貞被紅纓扶著下了馬車,站在周府大門前,看著眼前的府邸,外麵的風還是很冷,隻是周貞這會兒的心情已經感覺不到多少冷意了,說真的,出嫁那日,她就沒有想過要回來。周貞一直覺得她於這個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而言,不過就是個過客罷了,直到現在看到她爹身後那些家丁丫鬟,周貞心裏才有了一點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