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紅纓振振有詞的說道:“管家一個大男人兩手空空站在這裏看風景,好意思讓奴婢一個弱女子拿著包袱麽?”紅纓說完拍拍手快步追著她家小姐去了。
衛風看著腳步很是歡快的從自己麵前走過的紅纓,一向都很是溫和的一張臉,那眉毛不自覺地動了動。
等到反應過來之後,再看去,紅纓那丫頭已經不見了蹤影。
衛風臉上浮現出跟以往有些不同的笑意來,拿著手中的包袱無奈的也跟了上去。
慕容宸在後麵吩咐府上的下人:“一會兒,少夫人無論讓你們做什麽,你們順著少夫人就對了。”
府上的眾位丫鬟,家丁們抬頭看了自家公子一眼,雖然還在困惑中,不過有幾個機靈的明白了自家公子的意思,很是歡快的回答道:“是!”
周貞走到大廳之時,偌大一個廳堂,此刻空蕩蕩的。永寧公主打扮的很是光彩照人坐在一邊的紅木椅子上,麵前放著一盞已經涼掉的茶。有個丫鬟安安靜靜的站在廳堂的一角。
周貞看到永寧的時候,心裏湧現出很多詞來,比如果然是公主啊,心理素質不是一般的好啊,在被自己那樣威脅警告了之後還能夠這般淡定且鍥而不舍的來府上,周貞內心在咆哮:尼瑪,身為一個公主,無安全沒有一點身為公主的覺悟,是有多麽的不要臉!
周貞一直都覺的臉這種東西是自己給自己的,一個人若是自己都不要臉,又怎麽能怪別人不給你臉。
周貞走了進去,永寧並未起身,也是,這東淩能讓永寧起身拜見的,少之又少。
“來人!”
周貞這一句話還未落地,就從大廳外麵進來兩個家丁。
“少夫人有何事吩咐?”
周貞麵無表情的說了句:“把這個女子給我趕出去。”
那兩個家丁聽了,竟然還很是笑逐顏開的,領命道:“是。”莫說是剛剛在外麵公子已經吩咐過了,就是沒有吩咐過,這整個府上的人對這位永寧公主也沒有什麽好感,想想也不難理解,西池常年冒犯東淩的邊境,大大小小的戰役中,戰死,受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