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上在周府的人都知道,周貞在周府上雖然一向都是個不為難奴才,挺好伺候的主子,但也絕對是一個言出必行,行之必果的主子。
所以杏兒聽了自家小姐的話,看著自家小姐的模樣,開口說道:“可是,小姐,您的身體……”
周貞說了句:“我沒事。”接著吩咐道:“把這收拾收拾下去休息吧!”
杏兒看著自家小姐一臉堅持固執的模樣,隻好說道:“是。”
周貞捂著自己的胸口,惡心感再次湧上來。
扭頭看著窗外,皓月當空,夜色如水,月光下,嗯?周貞看見牆頭上坐著個男子,雖然看不清楚眉目,但是就那風流銷魂的身段而言,除了寧悟應該也沒有別人了。(銷魂的身段,小侯爺……您不去斷袖可惜了……)
周貞十分好奇的看著坐在她家牆頭上的寧悟,這大半夜的是在做什麽呢?結果更加另周貞驚異的事情還在後麵,遠遠的又從牆頭另一邊走來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手中提著一壺酒,嗯……周貞這會兒連眉目都看清楚了,那看上去比寧悟大不了多少的白衣男子正是周貞口中那不靠譜的師傅步清塵。
周貞皺著眉頭,看著這兩個人,大半夜的不睡覺,坐在別人家的牆頭上,到底在做什麽呢?
這副場景,若是換做別人看到,一定會覺得,坐在牆頭的那兩個人,有毛病,不過在周貞看來,雖然覺得奇怪,但想想也就釋然了,在周貞心裏,寧悟也好,步清塵也好,這倆人從來就沒有正常過。
……
(從來就沒有在周貞內心有過高大形象的可憐師徒倆,卻一直在為周貞這沒良心的丫頭操心受累的師徒倆……)
想到這裏,周貞忍不住,笑出聲來,這笑著笑著,杏兒拿著掃帚走了進來,開始打掃,擦拭,等杏兒收拾好了,周貞說了句:“杏兒,把窗戶放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