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晟和飛電換好衣服,隨著人流進入這底下世界的最深處,肩並肩站在人群之中,與周圍所有帶著一樣麵具穿著一樣衣服的人一模一樣,完全分辨不出來。
又等了一會兒,穿著各種繡著動物的黑袍子的人都出來了,站在教眾前麵的一個台子上,大家立即安靜了下來。
首先說話的是一個胸口繡著火鳥的分舵主,他開口道,“各位安靜,此次各大分舵齊聚許昌,想必已是猜到了教主的計劃,望大家小心行事,不要露出馬腳。”
他的話剛說完,眾人隻聽“咻”的一聲,一道陰影從頭頂掠過,穩穩當當落在前麵那個台子的椅子上。
那椅子與殷晟的龍椅有幾分相似,不過不像金的,倒像塗了一層金粉的。看來這幾年回龍教很窮。
殷晟本來以為這地方是要給教主坐的,可這個落在椅子上的男子穿的明明是白虎的袍子,他不是那什麽……護法嗎?
他翹起二郎腿,四仰八叉地斜靠在椅子上,坐姿極為不雅,而且這麽大不敬的行為,應該會引起眾怒才是,可沒有人對他說什麽,眾人依然畢恭畢敬地對他行禮,道,“大護法千秋萬代!”
一般邪教拍馬屁的台詞,無外乎都是“千秋萬代”。
就像他們朝堂中人拍馬屁的台詞,是“萬歲萬歲萬萬歲”一樣。
大護法隨便勾了勾手,底下人又站好,等著他開口。
“教主說,”這人開口,是頗帶磁性的年輕男子的聲音,“此番行動,一切聽從伐成大人的。”
“教主英明!”殷晟完全沒有聽到一點點有用的東西,底下的教眾又開始拍馬屁了。
“伐成他人呢?”帶著麵具的大護法隨便問台上的一個人,他眼睛對著的方向,正好是穿著仙鶴袍子的風雲飛所在的方向。
風雲飛愣了愣,沒想到這護法會問他,他左看右看,看起來沒有人願意幫他,他走到這護法前麵,道,“回護法,屬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