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電決定恢複記憶之後,風顏夕便將他帶到了一個小黑屋裏,將所有人阻隔在外麵。小黑屋點著一盞黃幽幽的燈,照的風顏夕的臉格外慘白,如同鬼魅。
如此驚悚的場景,飛電臉上卻無任何不適的表情,直直盯著風顏夕,問道,“神醫,我們什麽時候開始?”
風顏夕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來一把刀,明晃晃的豎在飛電麵前,“真的準備好了嗎小狐狸,若你還有靈力,這開顱之術對你而言沒有任何影響,可你現在不過是個普通人,就算我對我的醫術再有把握,關鍵還是看你能不能忍受得住。”
“從前麵開還是從後麵開?或者從上麵?”飛電平靜地問道。
風顏夕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從前麵開吧,我有藥,可以將你前麵的皮膚恢複的一般無二,後麵有頭發,你這麽俊俏的男子,光了頭可真暴殄天物了。”
風顏夕放下刀子,多點了幾盞燈之後,端來一碗黑漆漆的藥水,遞給飛電道,“喝了這個,可以減輕你的疼痛。”
飛電聽話的接過來喝了,無奈味道太苦,沒有表情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難耐。
然後飛電眼前便漸漸模糊了,全身都脫了力一般軟綿綿的靠在椅子上,半眯著眼睛想要睡去,可最後一絲清明卻還在提防著麵前的女子,使他強迫自己保持不睡。
“沒事的,睡吧,”風顏夕輕柔地按著他的太陽穴,道,“你不必提防我,我與你同來自雲憂,而且說起來……我與你還算關係匪淺呢,我不會害你的……”
這些話一字不差的落入飛電的耳中,飛電的意識終於被藥力攻陷,沉沉的睡下去。
“聽著,”風顏夕手中的刀終於落了下去,從中間割開皮膚,掀起頭蓋骨,“有些話,我要是提前告訴你,這是泄露天機,就算作弊。可若是不告訴你,還不知道你們這些蠢的要死的孩子相互折磨到什麽時候才能完成任務,現在你處在昏迷狀態,究竟能不能聽見我說的話……這就要靠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