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離想到被自己帶在身上十年之久的那副殷桓畫的小兔子,現在坐在**楚楚可憐與他對視的殷桓像極了那隻兔子。
“桓哥哥,從看見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想將你綁起來,關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隻有我一個人可以擁有你,”伏離帶著些許微笑,右手輕輕撫上殷桓的臉,眼中皆是柔情,“可我又舍不得,我想讓你快樂。從那時候起,我就陷入了這樣糾結的心情中,不知道究竟應該怎麽對你。”
“離兒……”殷桓試圖向後一點,與伏離拉開距離,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可以動了,他驚慌失措,說道,“離兒,別鬧了,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麽?”
“在我吻你的時候,對你種下了同生蠱,你的身體便隻聽我的命令了,在你試圖推開我的時候,從你觸及我的指尖鑽入了桃花蛇蠱,這個你應該還記得,是**蠱。”伏離溫柔地吐出聲音,在殷桓耳中卻猶如鬼魅。
“桓哥哥,剛才我被人欺負了,”伏離垂下頭,語氣像極了受委屈的小孩子,“可是那個人握著我的命脈,我不敢反抗他……開始是敢的,因為我什麽都不怕,可是後來有了你,我便不想死了。”
“離兒……”殷桓滿目的悲哀,搖頭道,“先將我身上的蠱解開好嗎?”
“不行,”伏離搖搖頭,緩緩說道,“桓哥哥,這一次,我下了那麽大的決心……”
殷桓突然有些害怕,可是身體卻依然無法動彈,“你……你想做什麽?”
“桓哥哥,”伏離的手從他的臉上移到肩膀,每一次觸碰都帶著*的色彩,他突然湊到他耳邊,柔聲說道,“自己將衣服脫去吧。”
殷桓震驚地看著伏離,可身體卻絲毫不聽自己的命令,他毫不猶豫地散開自己的長發,動作靈巧的脫掉本來就沒有多少的衣服。除了眼睛,沒有一個地方遮遮掩掩,就這麽自然而然地將赤身**的自己呈現在伏離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