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朝,殷懷卿聽完各位大臣的稟報之後,殿外有侍衛進來通報道,“陛下,疏國使者已經到達皇城之內了。”
疏國之前就派了使者遞了歸順書過來,那是殷懷卿是偷偷接見他們的,所以朝堂上並沒有多少人知道疏國的使者早就到了。既然疏國使者早就到了,那麽現在抵達皇城的,一定不是疏國的使者了。
“快快去迎接。”殷懷卿下令道,侍衛應了一聲,便轉身出去,不一會兒,一行穿著奇怪,蒙著麵紗的人走進了大殿之內。
來使並沒有下跪,而是將右手放在胸口,對殷懷卿彎腰行了一禮,殷懷卿連忙道,“使者千裏迢迢趕來黎國,究竟有何要事?”
使者開口道,“不久之前,我國陛下已派人送來密信,信中應該對我等此行的目的有詳細的描述。”
殷懷卿點點頭,這時站在首位的紅音開口說道,“既然覲見我黎國陛下,為何不摘掉麵紗,這樣太無禮了吧。”
聽見紅音說話,來使輕輕笑了一聲,然後將麵紗揭開,但他此時對著殷懷卿,所以除了站在前麵的大臣能看見他的臉,其他都沒有看見。
紅音也看了,眼睛立即瞪得老大,有某些話差點脫口而出,不過好在她立馬反應了過來,再看殷懷卿,他倒是一點異樣也沒有,便有些懷疑的移開目光。
來使將麵紗覆上,對底下大臣道,“之前外國來使,都是伏大人負責接見和安排的,今天伏大人告了病假沒有過來,那麽……”
殷懷卿話音頓了頓,目光掃過底下一圈,幾乎所有大臣都低著頭,沒有主動答話。昨日與殷晟他們商量的時候還想著,若是有人站出來要求頂替伏完的位子,正好他可以乘機分權呢。但沒有一個人站出來,風淩諳倒是下意識地看了看殷懷卿,似乎知道他想做什麽。但他卻不能,因為他已經是丞相了,再多做什麽的話,免得落人口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