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璧君緩緩起身,抬起頭來,微微點頭,嘴角含著笑意,“聽說禦花園的桃花開的極為燦爛,今天天氣正晴,所以過來瞧瞧。”
“如今見到了?”李繼琛輕聲地問道,等著梁璧君的下文。腦海裏想著楊秀清的話,不免對梁璧君多看了幾眼,眼神裏也帶了幾分考量。
或許真的有些不同。
梁璧君不是很漂亮,但是自有一股說不出的味道,不同於一般女子的含蓄,她每個眼神,每個動作,小心而警惕卻又不會失禮。梁璧君該是那種要麽不出手,一出手便一鳴驚人的人。
“是啊,果然名不虛傳,王爺也這麽有興致,這麽早就來畫桃花?”梁璧君瞧著隨從手中的畫具,不禁有些好奇,“聽說王爺的畫千金難求,不知道小女是不是有這個榮幸一窺。”
李繼琛自然不是小氣的人,梁璧君剛說完,李繼琛一個眼神示意隨從,隨從小心地自畫筒中拿出畫給梁璧君。梁璧君小心地接過,看著沒有完成的畫,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李繼琛。
“看出了什麽?”李繼琛問道,但是語氣一如既往的聽不出情緒,對李繼琛來說,或者不論什麽情緒,永遠都是那一個調調。
梁璧君將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畫作上,“不知道王爺這幅畫畫完沒有?”
“畫完了。”
梁璧君更加疑惑,但是卻不能表現在臉上,“王爺的意思,小女真的無法揣測,請恕小女知識淺薄。”
“作為梁太傅的女兒,更是在大殿之上折服眾大臣的梁小姐,也無法說出本王所作之畫的含義?”
梁璧君淡淡一笑,並不生氣,也並不畏懼,“王爺的心思可不是要別人不要妄加揣測王爺的意思麽?”
李繼琛拿過畫作,“梁小姐還說知識淺薄,一下子就猜中了本王的心思。”
他有心事,但是卻不得對別人說,所以自然不希望別人妄加揣測讓他更心煩。陳公公隻是猜中了其一,卻沒有猜中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