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繼琛不免覺得有些好笑,這個丫頭的膽子可大的很,現在竟然說不敢了,“你是不是也在笑本王這麽輕易就上了你的當,這麽早就跟漢王爺對著幹。”
楊秀清垂下頭,有些不敢看李繼琛的臉,但是這憑空捏造的罪名可決不能按在她的身上,“奴婢不敢。”
“本王現在有些懷疑你到底是誰的人,挑起本王也漢王爺的事,作壁上觀,漁翁得利。”李繼琛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楊秀清這下氣憤了,但是卻又知道這辯駁的後果,“奴婢不敢。”
“你是太子的人?”這第三方的勢力,怕是隻有太子了。
楊秀清抿緊了唇,想著李繼琛的疑心不是一般的重,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他此番竟然開始想的那麽偏了,“王爺多慮了,奴婢現在孑然一身,如果現在非要說投靠了一個人,王爺別忘了,奴婢可是在王爺的地盤上。”
李繼琛三兩步走到了楊秀清的麵前,挑起她的臉,他最討厭的就是拿著腦袋跟他說話,眼睛直直盯向楊秀清,幾乎要把她看穿,“人是在,怕是心不在。”
“王爺多慮了。”楊秀清大膽迎向他的眼神,隻是這般近距離地看著李繼琛卻是第一次,昏暗的燈光照在他略顯黝黑的臉上,那不同於李繼瀟的成熟,獨有的魅力讓人莫名心緊了一下。臉上莫名覺得燒得慌,立馬垂下臉去。
楊秀清忍不住要笑話自己,自己好歹也有過孩子,在男人麵前還會臉紅,而且臉紅的對象竟然會是李繼琛。
楊秀清忽然很想打自己一拳。
“你也會害羞?”李繼琛倒是覺得詫異了,分明瞧到了楊秀清臉上的潮紅,平添了幾許嫵媚,一如她在桃花樹下的恬靜容顏。
楊秀清沒有說話,就算再怎麽大膽,好歹也是女兒家一個,被這麽瞧著自然會臉紅,“沒有啊,王爺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