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清自然也是一臉苦相,要是真的是李繼瀟,他那麽斤斤計較的人,上次挨了板子中途被李繼琛給劫走了還住在了紫荊殿的隨殿,定會以為她是李繼琛的人,李繼琛又跟他搶梁璧君。
李繼瀟那麽小氣的人,搞不好會把氣撒在她的身上,此次過去,怕是凶多吉少。
“總之你小心點就對了,漢王爺盯著你,你就更加萬事小心,要是你出了什麽事情,我們敬事房可脫不了幹係,到時候可別說我沒警告你。”嚴公公臉色凝重,本來舒展的眉頭又是緊鎖。
楊秀清沒有說話,隻是垂下頭,輕輕點了點頭。
隔天一個大早,嚴公公便帶了楊秀清四人去了攬月殿報到,攬月殿已經開始布置,大紅的喜鍛掛了起來,大紅的喜字也開始貼了起來。
本來梁璧君該回到太傅府去,賢妃娘娘念及太傅府無人,又沒有長輩,於是求了皇上把皇宮當做是梁璧君的娘家,皇帝一想到梁太傅的死,看著梁璧君的眼神也多了幾分關愛。
兩男爭一女,皇帝最終還是讓梁璧君自己找了自己的良人,心裏也算是踏實了些,更寫了字帖“天賜良緣”給一對新人,封了梁璧君為婉郡主,以郡主之禮嫁給李繼瀟,關愛之情可見一斑。
楊秀清被安排去整理後院,後院多的是奇花異草,都是賢妃娘娘差人從很遠的地方弄來的,有的甚至價值千金。
楊秀清給那些花草除草,施肥,她以前經常陪著賢妃娘娘打理,此刻倒是不陌生。
雲菊過來,看到楊秀清除草,不由笑了,“這麽多人,也就秀清最厲害了,瞧她除草多厲害,幹幹淨淨的,不像我,很多都弄斷了,根還在裏麵。”
丘薇也走了過來,“可不是嗎,秀清你之前也種花?”
楊秀清淡淡一笑,“花倒是沒種過,倒是種過田。”
“種田?”雲菊疑惑到,“楊將軍還有這等閑情雅致,帶著秀清你去種田,楊將軍對你真好呢,我也想去種田,可惜我爹說我手不能提,肩部能扛的,最後也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