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升起了魚肚白,楊昭照舊早起,打水準備去伺候主子,卻見李繼琛站在門外,登時嚇了一跳,“奴才給王爺請安。”
李繼琛看了他一眼,“起來吧。”
楊昭狐疑地起身,暗想王爺怎麽起的那麽早。
李繼琛從腰間拿起一個荷包,拿到楊昭麵前,“待會兒你把這個去給楊秀清。”
楊昭見他掌心,赫然躺著一個紅色的繡著蝴蝶的荷包,那蝴蝶栩栩如生,似要脫了荷包離去,隻是給楊秀清的,這是為何,疑惑的眼神望向了李繼琛。
“楊秀清看了自然知道怎麽做。”李繼琛伸了伸手,楊昭立馬接過了荷包。
“奴才知道,隻是不知道王爺急不急,奴才還要伺候惠妃娘娘。”楊昭有些為難,天才剛亮,想著楊秀清還沒睡醒,這會兒去吵她怕是不好。
李繼琛似乎也知道早了點,臉上卻依舊麵無表情,“本王不急,等你伺候了惠妃娘娘,再去不遲。”
楊昭依言稱是。
給惠妃傳了早膳剛回來,卻見李繼琛正坐在自己的屋子裏,揚起笑臉,“王爺還有什麽吩咐?”
“你怎麽還沒去楊秀清那裏。”李繼琛冷冷地看著楊昭,語帶怒氣,還夾雜著急切。
“奴才剛.......”
“還不去。”李繼琛可容不得他解釋。
楊昭立馬委身,“奴才這就去。”腳底生風,立馬往敬事房跑。
楊秀清剛起來,見楊昭火急火燎地跑過來,疑惑著笑說道,“跑這麽快,誰在追你不成。”
楊昭停下腳步,已然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地從腰間將那荷包遞給楊秀清,“王爺,王爺讓我給你的。”
楊秀清好奇地瞧了一眼,竟是自己的荷包,急忙拿過荷包在鼻尖嗅了嗅,果真還殘留著茶葉的香味,想著李繼琛把茶喝光了,把荷包還她了?
“王爺說了什麽?”
楊昭長吸一口氣,還沒緩過氣來,“王爺說你看了自然知道怎做。”